语言是思维的载体。

最近我们国家发生了严重的瘟疫。受到它的影响,我很多天没有真正出过门了。有一天正对着书架发呆,眼前一亮,看到了几年前买的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,记得当时只读了开头便将它束之高阁。联想当下瘟疫肆虐的时况,一时好奇在马尔克斯的笔下,霍乱时期的爱情是怎样的呢?

自然,日常遭受碎片化信息的投喂feeding难辞其咎。另一方面,我阅读的功利性文字越来越多。过去的一个月里,我看了若干技术文章、一本生物科普和两本关于政治的严肃书籍。严肃书籍的语言简洁明确、有条有理。语言越简单,想要传达的知识或者思想就能越快速地被读者理解。文学性文字和严肃文字都会使用比喻,对于后者来说,用「类比」来形容更贴切一些。文学比喻创造出一个更为复杂精巧的,意境丰富的美学情境;类比的目的则是服务于本体自身,让原理互通。

所以,阅读了过量理性文字的我更容易接受直接的传达,忽视掉隐藏在文字背后的厚重的美。至于为什么理性的文字让我不适,因为我在阅读它们的时候,内心总是充满了功利的想法。

我期待自己的文字能用静谧的方式离开说教,走向一种无心插柳的浪漫。